攻略 【短篇连载】桑之雨露 第一章

2019-01-06 12:05:23 佚名


徐海神刀堂

 

 

“堂主!”孙浩然握着刀走进归刀殿,已是黄昏十分,归刀殿座西朝东,正是夕阳西落,整个大殿的琉璃瓦发着金灿灿的光,路小佳的笑容很温暖,似乎对盘子里的花生很满意。

“你很喜欢叫我堂主吗?”路小佳依旧吃着花生,笑容依旧温暖。

“是!掌门!”孙浩然暗自叹气。

“什么事?”路小佳依旧漫不经心吃着花生,笑容依旧温暖,他似乎可以一直吃花生,笑容似乎也一直这么温暖,绝不像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。

“孤刃台来了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在那站了一整天了,动也不动,问话也不说。”

“嗯?”路小佳皱了皱眉。

“我去看了,是个黑瘦的少年,穿着单衣,跟我说想学刀,眼睛很特别。”

“是吗?”路小佳的天似乎绝不可能塌下来,他的漫不经心似乎也绝不可能改变。

“让我想起了以前江湖上所说的掌门和堂主的眼神。”

“傅红雪?都是怎么说的?”路小佳似乎产生了兴趣,但绝不是对那个少年产生了兴趣。
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江湖传说,路小佳就算笑着的时候,眼睛都是冰冷的,就像。。。。。。就像死人的眼睛。”孙浩然似乎有些怕了,他加入神刀堂刚一年多,也摸不透路小佳和大公主,只是近来他知道,这些人并不需要摸透,他们虽然奇怪,但心都是温暖的,这就够了,这比什么都重要!

“傅红雪呢?”

“堂主嘛,他的眼睛就像他的刀一样,象征着死亡,没有感情,也没有表情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,有趣,傅红雪的眼睛就是那样的。”

“这个年轻人的眼睛,让我一下子只注意到他的眼睛了。”

“哦?”路小佳似乎还在想着傅红雪的眼睛,死亡一样的眼睛。

“他的眼睛就像野鹰一样,虽然在看着你,但是也能盯着周围,甚至感觉到被他看着就像被一群人盯着。 ”

路小佳吹了声口哨,训鹰场就飞来一群鹰,翅膀噼噼啪啪的响,有的落在烛台,有的落在两人肩膀,路小佳手里拿着盘子,挨个的去喂它们吃花生。

“掌门不去看看?”

“我还要去看阿暖呢!阿暖该不高兴了,凤羽殿西北角也还没盖好!”路小佳的口气,像是他才是最忙的人。

“那个少年怎么安排?”

“你看着办吧!”说着路小佳已经朝后门走去了,手握着刀柄,刀挂在腰上,一步一步的走,慢慢的走。

孙浩然叹了口气,似乎他这个长老在进神刀堂的那天就需要处理这些事情,一进来就是这样,路小佳倒是放心的很。他并不是抱怨,他的心里很欢喜,因为神刀堂又重现江湖。老堂主的后代们,叶开继承小李飞刀,仁者无敌;傅红雪沉默寡言,却是不败刀神;路小佳本承自左手剑,却将老堂主刀法、中原剑法、乌高布训鹰术,结合发扬为如今的神刀刀法,路小佳自己如今也已经左刀右剑、左剑右刀或者单刀单剑随意切换,且都无敌天下。叶开傅红雪虽如今都不在神刀堂,叶开却是神刀堂圣物神刀令的执掌人,傅红雪如今虽独身行走江湖,却是神刀堂堂主,他们总会回来的,这里是他们的家,温暖的家。

孙浩然一边想着,一边往孤刃台走去。他又想到这二十多年来,他带着劫难后的神刀堂旧部苟延残喘、四处漂泊,受尽欺凌也不愿散去,他们甚至都不敢打着神刀堂的旗号,更不敢奢望重建神刀堂。他们一边要活下去,一边又要躲避万马堂的追杀,想当年万马堂和神刀堂乃是如出同门一般,孙浩然感叹了一声。当年自己带着一群人躲避追杀都有些顾不上来,何曾想过复仇,却被傅红雪和叶开搅得几近覆灭,最后他们却选择了宽恕仇人。

孙浩然笑着,心潮澎湃,不仅是他,也许天下人都想不到神刀堂会以这样的形式重现江湖。大公主虽然一样冷,心里却是装着所有人,在他带着神刀旧部出现的时候,大公主的眼睛跟路小佳一样充满着感动和兴奋;他自然也知道荆无命,当年是上官金鸿帐下第一高手,也是跟飞剑客齐名的,自飞剑客隐退后被江湖人认为是武林第一剑客,如今虽然顶着神刀长老的头衔,却乐呵呵的在琉璃场烧琉璃,那柄左手剑也不再出鞘,他也知道如果有人胆敢侵犯神刀,他的剑会像当年一样闪电般穿过那人的喉咙。

孙浩然又想起了当年的神刀堂,当年的他虽然还小,却亲历过当年白天羽是何等的意气风发,天人之姿,白堂主神刀无敌,神刀堂纵横天下,而白堂主的后代们,叶开,傅红雪,路小佳,无论哪一个都不比当年的他逊色。孙浩然想着,不自觉往废墟看去,如今的神刀堂虽然金碧辉煌,却是在原来的废墟上建起来的,且在孤刃台的不远处还留着一处废墟,任凭风吹雨打,提醒着每一个神刀人当年的惨案。

孙浩然暗暗下决心,他决不能让当年的悲剧重现,纵使粉身碎骨。他也知道,如今的江湖,因为大公主和乌高布的原因,甚至有人认为是魔教重现江湖;就连在徐海,依然矗立着神武门,而神武门夫人乃是马空群的女儿,一直对叶开傅红雪怀恨在心,处处与神刀堂作对。神刀堂每一个人都明白,天下人怎么看待他们,名门正派或者魔教重现,他们都不在乎,但是如果有人想毁去他们的家,除非再一次将他们斩尽杀绝。

“你走吧!”孙浩然又感受到了那种被一群人盯着的感觉。

“好!”

“我们无法查清你的来历,所以不能收你。”

“明天,我还来!”

孙浩然愣了一下,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倔强让他有些意外。

“你需要衣物和盘缠吗?”

“不。”少年停下身后再转过来,慢慢的说,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孤刃台。

这人也许是个武学奇才,专学神刀刀法的奇才,因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简直就是鹰的眼睛。孙浩然想着,但他不能收留这个年少年,他不能让神刀堂出现一点点隐患。

那少年走下孤刃台,走到飞仙岭,却弃了大路,径直往原野深处走去,他原就属于原野,走进原野他会更有安全感。他想抓一只兔子,早上在古陶镇用尽全身家当就换了一个馒头,他这一天也就吃了一个馒头,这已经是几天来最丰盛的一餐,他本想吃一顿,看起来不至于太过萎靡,却依然被拒之门外。神刀堂养有一大群的鹰,哪里还有兔子,几乎找不到活物,除了他自己。他也不着急,他早已习惯了饥饿,就算几天不进食,也只不过力气小一点而已。

找了一颗树爬上去,一根粗壮的树枝已算舒服,他却睡不着,饥饿在折磨他的身体,他的脑子却一点也不知道。夜晚的原野,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恐怖的动静,野兽的怒号,恐怖的鸟,他并不害怕这些,他知道自己爬得很高,任何野兽都威胁不到他。他也不害怕一直被拒之门外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,之前他知道要来神刀,所以他知道他要一直等下去。他似乎听到了鹿的动静,这让他兴奋起来,他曾猎到过一只鹿,即使贱卖给酒楼,也足够买六十个馒头,足够他衣食无忧两个月。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,但他知道自己该睡了,就算睡觉无法回复体力,也总算能少耗费一些。已经入秋,徐海的秋格外的凉,他裸露的胳膊上已冷起了鸡皮疙瘩,神经却一点也感应不到,脑子自然也不知道。

太阳已经升起,孤刃台上已经换了守门弟子,新的守门弟子似乎很好奇,他甚至希望见到昨晚他们说的那个怪人,不自觉往孤刃台下看去。斜射进归刀殿的的阳光照射在路小佳脸上,他似乎没睡醒,归刀殿外的广场上,阿蛮长老已经带着大家开始练习刀法,浪子三唱、踏浪斩、断中流、笑红尘、回锋斩,这些基本招式所有人似乎也都十分熟练了,孙浩然所带的神刀旧部本就一直练习神刀刀法,虽然招式有了改变。路小佳满意的看着,神刀刀法讲究等待时机,讲究快慢结合,时快时慢,这些似乎都已经掌握了,而且就练习时间算最短的孙浩然部,经过一年多的练习,神刀内功心法似乎也已掌握,招式的运用也更加随心自如,威力也更大了。

路小佳依然笑着,心里却不住思索,神刀刀法不只是内功心法和刀法招式,最重要的是鹰,乌高布族这方面不是问题,大公主所带的旧部也练了五年多了,可是孙浩然部却依然是个大问题,而且孙浩然部在天将明、饮沧海、狂风刀和天地风火四招神刀的核心招式还没开始练习,这些招式都需要将内力外化出来,路小佳等了一年多,似乎时机已到。

“掌门!”阿蛮长老抱拳点头。

“嗯!”路小佳巡视着,“该练新的东西了。”

“听掌门安排!大家停一下!”

“现在我和阿蛮长老给大家演示一招天地风火,之前练过的兄弟也再看看。”

“是!”众人一齐抱拳回答,每个人的声音都苍劲有力,然后把两人围起来。

路小佳突然拔刀,双手同时握刀,刀与肩平,身体如陀螺般转起来,黑色的刀,红色的刀光,刀光紧紧包围着路小佳的身体。

好快的拔刀!每个人都惊叹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初入神刀堂

 

那个少年在溪边狂饮一顿后,开始拿出他的刀,一把小刀,捡的一块铁片,在河边磨了三天的才勉强看起来像刀的一把刀。每个人在孤刃台上站了一整天,都会口渴难耐,他昨晚就发现了溪水,却不能去喝水,夜晚原野的水边,是最危险的地方。他在水边做了个陷阱,希望能有好运气碰到一只坏运气的野物,对于野物来说,无论白天还是夜晚,水边都是危险的。

孤刃台的守门弟子终于看到了他,一身单衣,裸露的手臂,衣衫破落,一步一步的走上来,慢慢的走上来。

“你是谁?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“你来我神刀堂干什么?”

“学刀。”没有感情的两个字。

“你懂刀吗?”

“不懂!”

“你懂神刀堂吗?”

“不懂!”

“那你来干什么!”

“学刀!”

“学刀干什么?”

“不知道!”

他确实不知道他学刀干什么,他有仇恨,却没有仇人,不是为了报仇,也没有家人,也不可能保护家人,他在原野中生活了四五年了,更不懂名利。

守门弟子无奈,只好去报告孙浩然,似乎孙浩然一来,路小佳就把所有的护卫任务交给了他。孙浩然只是表示,不用理他,他会走的。

可是他没走,他在孤刃台又站了一整天,像跟木桩。有神刀弟子送来食物和水,他不吃,也不喝,即使他已快饥饿昏厥,即使他的嘴唇已经干裂渗血。

孙浩然每天傍晚都要巡视各路山门,他希望自己在孤刃台见到那个年少年,可是他没有见到,太阳还没有落下,那个少年已经走了,孙浩然似乎有些失望。

那少年不得不走,他不能在天黑后去水边,去验证他的运气,他只能提前走,在喝完水之前天不能黑。他的运气是好的,似乎从来不曾这么好,他想跳进水里狂欢,却只是洗了洗脸,那颗不太粗的树上吊着一只鹿,已经死了,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挖了,他猜想该是神刀堂的鹰。他无比兴奋,原本干瘪的身体又充满了活力,他仔细的解下陷阱,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应者周围的动静。黄昏的水边同夜晚一样充满着危险,何况还有一具尸体,鹿的尸体。他心里也知道,就算冲出来一头虎,他也会拼命,饥饿的人只会在食物被抢的时候拼命,甚至死去。

他已经一天半时间没吃过一粒粮食,没补充过一点能量,刚才的兴奋和紧张,几乎挖干了他所有的体力,而现在,古陶镇太远了,他只能扛着那只鹿往神刀堂去。

路小佳每天晚上都会来孤刃台,站在那块巨石上观望,手里握着刀,脸上是那温暖的笑容,额头却并不舒展,一直会到夜深才会回去。

他看到了一个人,扛着一只鹿,不是很大的鹿,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孤刃台走上来,似乎每走一步都用尽了体力。终于在走完最后一级阶梯后,他倒了下去,守门弟子立刻帮他掀开了那只鹿,他艰难的站了起来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他不说话,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他只知道这里是离陷阱最近的,有人的地方,有着不会欺负他的人的地方。

守门弟子实在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呼唤路小佳。

路小佳一下就认出了他,因为那双眼睛,路小佳却并不惊讶,就算一群人拿着武器围着他,他也不会紧张的,何况只是一群人盯着。只是让路小佳惊讶的是,那双眼睛里,流露出了感动,几乎就快热泪盈眶。

“你认得我?”

少年想回答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
“取些水来!”

“你现在该回答我了!”少年喝了水后,路小佳开始问话。

“九年前,黄河!”少年纵然满肚子的话,却也只挤出了五个字。

路小佳自然记得,九年前黄河大水,周边无数良田被毁,多少村庄湮灭,饿殍满地,他纵然用尽浑身解数,也只弄来了八十万两白银,却也只是起了一点点作用。

“你那时多大?”

“七岁!”

“你家人呢?”

“死了!”

噢,路小佳长叹一声,他知道自己当时不管多努力,结局也只会是这样。

“我并不认得你!”

“我认得!”

“好!你跟我来吧!”

路小佳走在前面,少年在身后,两个神刀弟子抬着那只鹿,往神刀堂厨房走去。

“你会打猎?”

“一点!”

“你猎到过几次,跟者只鹿一样大的猎物!”

“一次!”

“不包括这一次!”

“嗯!”

“傅红雪那家伙一定很喜欢你,说话都一个样!”

“嗯?”

“你不知道他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但你却知道我!还认得我!”

“嗯!”

“我要是他一定很生气,这世上竟然有只知道路小佳不知道傅红雪的人!”

少年不再回答了。

“傅红雪是神刀堂堂主!”

少年楞了一下,停下脚步。

“你一定很惊讶!”

少年点了点头。

“但我告诉你,神刀堂永远只有一个堂主,那就是傅红雪!”

少年低下头。

“我只是掌门,或者是代掌门!”路小佳每次说这句话都很得意,都很快活,但神刀的人们却总感觉被针刺了一下,他们不是不喜欢傅红雪,他们也舍不得路小佳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路桑!”

“你姓路!”路小佳兴奋起来,“难怪你只知道我不知道傅红雪!”

“我妹妹姓杨!”

路小佳沉默了,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他感到羞愧和煎熬,为什么他姓路而他妹妹姓杨,他该是九年前改的姓。

“咱们明天吃红烧鹿肉!”到了厨房,路小佳又快活起来。

鹿被放到一边,有人拿来饭菜,还有一碗汤。

路桑愕然,看了看路小佳。

路小佳放开握刀的手,放在他的肩膀,让他坐下。

“这不是施舍,这是你应得的报酬!”

他已经记不得是有多少年了,他没有这样吃过东西,他曾用镇上照明的火烤了一直老鼠,烟熏火燎,但是很美味!

“掌门!”孙浩然走了进来,抱拳道:“掌门是要收了他吗?”

“不行吗?”

“我还没查清他的来历!”

“他叫路桑是吗?”

“是!”

“这就够了!”

孙浩然吃了一惊,他知道路小佳做事有时候不遵常理,却还是惊到了。

“你走了多久才来到徐海!”路小佳坐下去,在路桑的对面,两只手放在桌子上。

路桑抬起头,眼睛盯着路小佳腰间的刀,“两年!”就连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未离开。

“你昨晚住在哪里?”路小佳发现了他的举动,却并没有打断,他盯着刀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仇恨,也没有恶意。

“树上!”

如果是别人说出来,路小佳绝对笑破喉咙,但是此刻他不能笑。

“晚上就住在我们这吧!你放心!这只鹿已经足够让你在这吃这样的饭菜两个月了。”路小佳当然在骗他。

“好!”

“掌门!”孙浩然一大早就来找路小佳

“一年多了,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?”路小佳慢慢悠悠的说,手里拿着花生,抛起,用嘴接住,再抛起,再用嘴接住。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虽然这里是大家的家,大家也都把身边的人当做家人,但始终还是隔着什么东西!”

“是啊!”孙浩然叹息,“就连住的地方都还分得很清楚!”

“所以呢?”

“掌门是想收些新人,让他们属于每一个部分,却又不属于任何一部分!”

“是!”路小佳有些担忧。

“这个问题总要解决的!”

“可以吗?”

“只能试试了!”

“我们去看看那个路桑!”

路小佳握着刀往客房走去,孙浩然去巡视各路山门了。

路小佳推开门的一瞬间,只见地上一个人跳起来,警觉的盯着他。

“你竟然不睡床!”

“睡不着!”

“哦?”

“睡过头了!”终年在原野的他,能睡在平整的地上,还有暖和的被子,没有四处乱窜的风,也没有野兽的号叫,这太舒服了,谁都会难免多睡一会儿的。

“没关系!你想学刀?”

“嗯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不知道!”

“你是想学武,还是想学刀?”

“刀!”

“你就不能多说一点吗?”

“嗯,”路桑想了半天,“我喜欢刀!”

“我看看你的刀。”

路桑把腰里那块生锈的铁片递过去,很短的刀,不算刀的刀。

“很好!”路小佳说,似乎很满意这把刀,“跟我来吧!”

路小佳带着他去换了衣服,真正的神刀堂的衣服,虽然只是最普通的衣服,但是不仅十分保暖,还很舒服,衣服的作用不都是先要求保暖,再要求舒服吗?

“这些衣服你要留着?”路小佳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团破麻布。

“嗯!”

“好,以后你留在神刀吧,昨晚那间房就是你的房间!”

路桑看着路小佳,他不知道说什么,他的母亲教过他应该谢谢,磕头感恩,他却身体僵直,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盯着路小佳。路小佳自然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这些。

“路叔叔路叔叔!”一团火快活的跑进来,一团让每个神刀堂的人十分喜爱又十分头疼的火,包括路小佳,他不仅头疼,还很快活。

“阿暖,来给你介绍新朋友!”

“好呀好呀!是什么样的新朋友?”

“跟你傅叔叔一样不爱说话!哈哈哈!”路小佳笑的很开心。

“啊?”小阿暖停了下来,她本来想去抱着路小佳的腿的。

“你不喜欢傅叔叔吗?”路小佳过去把阿暖抱起来,抱在怀里!

“我喜欢傅叔叔的呀!”阿暖眉飞色舞,“可是傅叔叔不喜欢我!”阿暖的头低到埋进路小佳的胸膛。

“谁说的!傅叔叔最喜欢阿暖了!”

“他都没抱过我!”阿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傅红雪抱着你的时候,你还很小呢!”

“真的吗?”阿暖想挣脱,路小佳就把她放了下去,一跑一跳的,“傅叔叔真的抱过我!”

“当然!”

他们说话的时候,路桑就在旁边站着,手里拿着一团破麻布。路小佳看着跑跳快活的阿暖,也很快活,脸上的笑容更温暖了。

“他叫路桑,道路的路,桑叶的桑!”

“路叔叔的路!”阿暖叫着。

“一会儿你陪他去他的房间后,带他去见你爹爹,让他喂鹰,教他训鹰。”路小佳微笑着摸摸阿暖的头,他已经决定以后进入神刀堂的人,都要先学训鹰,再练刀法。

“好!”阿暖一口答应,跑过去拉着路桑的手,“大哥哥我们走吧,我带你去看我们神刀堂的鹰!”

路桑把手抽了回来。

阿暖看了一眼路桑,又抓起路桑的手。

“我们神刀堂的鹰可漂亮了,特别可爱,我要成为神刀堂最厉害的训鹰师!”

阿暖拉着路桑就往外走,路小佳看着他们,脸上的笑容格外温暖,待他们走远了,才一个人慢慢往归刀殿走去。

(未完待续)

 

本文由天刀助手原创 投稿作者:杨魁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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