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 【短篇连载】桑之雨露 第三章

2019-01-10 12:05:43 佚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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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刀刀法

 

 

路桑又是早早的喂了鹰,每一只鹰,包括蓝天。蓝天依然时而飞来路桑的肩上,却只是偶尔听从路桑的口令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去哪儿?”玉惕厉有些惊讶!

“掌门!”

“去吧!”玉惕厉已明白,路小佳要教他神刀刀法了。

穿过峡谷,走上孤刃台,路桑遇到了很多人,他们腰间挂着着刀,三三两两往训鹰场去。他们与路桑已见过很多次,不管是在厨房还是训鹰场,但路桑就像一个人,他不会跟人打招呼,别人也没跟他打招呼。他总是一个人,一个人吃饭、一个人睡觉、一个人走,没有朋友,也不需要朋友,就像以前在原野,他只需要一块磨了三天的铁片,而现在,他只要有蓝天就够了,虽然蓝天现在还并不完全服从自己的口令,但是他一定会做到的。

路小佳让一名弟子给了他一把刀,一把细长光亮的刀,又将刀扣固定在他的腰上,他第一次品尝刀腰间挂着一把刀,一把神刀堂的刀的滋味。

“以后,除了吃饭睡觉,我都必须看到你的腰上挂着一柄刀!你以后可以更换不同的刀,但现在先用这一柄。”

路小佳把他带到归刀殿前的广场,开始教他浪子三唱,这是神刀刀法中最基本的招式。路小佳先教他如何拔刀,脚步如何走,握刀和挥刀的姿势,示范了两遍后,路桑已能基本打出浪子三唱的样子了。围观的人们方才知道,为什么掌门会亲自教他练刀。

路小佳很满意,又教了他一招断中流,先讲解如何用力,如何起跳,有示范了两遍,路桑似乎又已掌握了要领。围观的人群中,议论的声音更大了。只是路桑知道,路小佳的刀劈下来,震出去足有十米远,而自己一点刀气都没有,除了刀的长度,没有延长一点点。

“你告诉他!”路小佳随手指了人群中的一人。

“这两招都是我神刀堂的基本招式,但你不可轻视,其中奥妙还需要你不断地练习才能明白,你还没学内功心法,没有根基,所以劈下来没有刀气震慑出去,只有刀法招式,等你学了内功根基,自然也会有刀气!”

“很好!”路小佳很满意,不仅对讲解的人,也对路桑。

路桑听了这番话,一只手握着刀,一只手扶着刀扣,慢慢把刀挂在腰上,抬起头直视路小佳。

路小佳自然也知道,也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感动和兴奋。

路桑自然很兴奋,他知道自己也是个神刀堂的人了,没人能改变这一点了,他腰里挂着刀,练着神刀刀法,肩上一只不听话的鹰,他加入了这个家庭,这个温暖的家庭。此后,无论他去到那儿,饥饿还是寒冷,总有一个家在等着他,接纳他。

“以后你不用整天待在训鹰场,可以带着你的伙伴,去练刀法,傅红雪练了几十年,依然每天都在坚持,你要记住,每天都要练,每天!”

“是!”路桑只是回答,他并不知道那些礼节,路小佳正是看中了他心里的那份干净。

连续几天,路桑都在练习刀法,有时候带着蓝天去,不一会儿蓝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,有时候一个人去,蓝天偶尔来看看他。

路小佳和阿蛮长老不断教给他新的招式,也开始传授他内功心法,配合整日苦练,他的刀法已经开始有一点神刀刀法的影子了。

到了冬天,徐海最冷的那几天,路桑又学了几招刀法,只是有些招式施展开来还达不到效果,鹰击长空,有时蓝天根本不搭理他;内功心法已有了一些根基,路桑的刀法越发熟练,也开始展现威力了。他经常一个人去野外练刀,有时蓝天会跟着,有时完全不搭理他,也很少与路桑的刀法呼应。

已经发了好几次衣裤,路小佳又在发衣裤了,这次发的是一套路小佳取名为丹凤九转的衣裤,衣服厚实而温暖,路桑很喜欢,他不用担心在野外练刀时的寒冷了。

几个月时间,有了充足的食物和营养,路桑的骨架已经完全长开,体重也涨了好多,都是坚实的肌肉,他更有力量了。

神刀堂确实开始招收弟子了,只是来的人并不多,路桑还听到有师兄弟在讨论有人说他们是魔教分支,路桑并不知道魔教,只是感觉魔教似乎并不受大家喜欢。

“路桑师弟!”在练刀回去的孤刃台上,有人叫住了他!

“嗯!”路桑停了下来,是王野,比路桑大,新进的弟子。

“你知道吗?我听说今年过年的时候,傅堂主和叶堂主要回来!好期待能见到他们!”

“是吗?”

“当然,你难道没听说过他们纵横江湖的故事?”

“没有!”

“他们可厉害了,天下无敌!你竟然来了那么久都不知道!”

“要过年了?”

“嗯,这你都不知道?”

“不知道!”

路桑走了,他已有了想法!王野继续跟其他人说着!

 

 

 

 

原野危机

 

 

飞仙岭已是白雪皑皑了,路桑握着腰里的刀,带着蓝天,往原野深处走去,他决定要捕一些猎物,至少两只鹿三头野猪,他相信自己能做到,他更有力量,身手更加敏捷,肚子里装满了提供力气的食物,他一定能做到。

孙浩然一大早就来了,归刀殿里放着通红的炭火。

“掌门!昨夜路桑没有回来!”

“哦?”

“他的鹰也不见了!”

“那不用担心!”

“临近年关,属下担心!”

“不用担心!傅红雪和叶开快回来了,这是大事,我得好好准备准备!”

“神武门近来频频派出探子,我们的琉璃队也被跟踪了!”

“我得去万仞峰下挖一坛酒,凛冰泉里还要捞一坛!你说我是不是要多准备几坛!”

“掌门不担心他们有所行动?”

“就算神武门那几个头领亲自出手,琉璃队也足够了,至于我们这里,来喝酒我欢迎!”

孙浩然没办法了,头疼的永远是他而不是掌门,他派出十多名自己的老部下出去寻找路桑,傍晚时分回来,没有一个人能打听到半点消息。

路桑在树枝上醒来的时候,看着自己挂在树上的那头野猪,非常满意,翻身跳了下去,准备去检查自己的陷阱。

突然,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,就在路桑耳边,蓝天在低空盘旋,路桑已来不及爬回树上,一只老虎正盯着他,随时准备扑过来!路桑拔出了刀,做出战斗姿态,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的对手是这片原野的王者,拥有着嘴、牙、爪以及路桑无法匹敌的力量。

蓝天一声长鸣,紧接着一声虎啸,老虎冲了过来。蓝天以最快的速度俯冲下去,利爪对准老虎的眼睛。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,老虎的眼睛瞎了一只,血留下来,血腥味让老虎更加狂暴;蓝天的一只 脚断了,过了好久才落在路桑的肩上,不停地低鸣。路桑看了看不远处的陷阱,他准备把老虎引过去。

检查了蓝天的脚,确实断了,路桑不敢去碰!只能轻轻把他放在树上。从一棵树跳刀另一棵树,路桑是完全没问题的,一声长啸后,老虎落入了陷阱。路桑没有办法,只能用石头将老虎砸死,然后他把老虎从陷阱里脱了出来。

一根木棍,用刀削尖了两端,一端插入野猪颈部,一端插入老虎腋下,手里抱着蓝天,往神刀堂拼命跑去,他就快倒下,就快喘不上气。

离神刀堂不远的地方,鹰就发现了他们,一群人跑来!路桑见了他们,把野猪和老虎往地上一扔,抱着蓝天往训鹰场跑去。

“你究竟干了什么!鹰怎么受这么重的伤!”小阿暖很生气。

路桑也不说话,呆呆地站着,玉惕厉小心的检查着,柳桢把阿暖搂进怀里,摸她的头。

“爪子断了两根,都在一只脚上,但似乎被什么力量袭击过,发生了什么?”

路桑待着不动,也不说话,他祈求的眼睛看着玉惕厉,但是却没说话。

玉惕厉也没办法,包扎了蓝天的脚,又喂了一些药。

“爹爹,蓝天会不会死?”阿暖几乎哭了出来,她能记住所有鹰的名字。

路桑停了阿暖的话,再也控制不住,两滴眼泪流出来。

“不会的!但可能要休养好几个月!”

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阿暖想扑过去打蓝天,柳桢紧紧搂着她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玉惕厉也有些生气了,“你说了我才知道怎么治!”

“玉长老!”有人进来,“孙长老叫路桑去问话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他消失了两天,带回来一头老虎一头野猪,死的!”

“是老虎?”

“嗯!”路桑终于说话了。

“你去吧!”

归刀殿内,孙浩然问了很多,路桑都没说话,只是盯着地上的老虎,死了的老虎。

“等一下!”路小佳走了过来,“你是不是想打些猎物给大家吃?”

“嗯!”

“然而你遇到了老虎,鹰也受伤了!”

“陷阱!”

“好!”路小佳转身走了。

一直到过年,路桑没有再学任何新的招式,更是被关在房间里不允许出去,包括去训鹰场,最开始的三天,路桑一次也没睡着,后来也只是下午,实在熬不住了昏睡两个时辰。

十天后,阿暖和柳桢来了,抱着蓝天。蓝天脚上依然缠着白布,但是精神好多了,见到路桑后不停地低鸣,挣扎着跳到路桑怀里。

“娘亲!他成功了!”阿暖看着柳桢。

“不,他还没有,他只是跟蓝天连在一起了,他还是不会训鹰!”

“这样啊,也很好啊!”

阿暖把蓝天带走的时候,路桑就睡着了,睡了整整一天。

 

 

 

 

神刀现世

 

 

大家穿着新发的丹凤九转衣裤,身体暖和的在归刀殿前的广场练习刀法,负责守卫的守护在各个山门,巡逻的按照既定的路线按规定的速度巡逻着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
这天下午,只见一人施展轻功落在广场上,也没问路,径直往归刀殿走去。每个人都注意到了他,黑色的衣服,黑色的刀,惨白的手,漆黑的刀。

只见一把刀飞了出来,所有人都认得这是路小佳的刀,只听一声刀锋相对的声音,路小佳已跃出来握住刀柄,顺着跃出来的力量往黑刀攻去。众人没见过路小佳真正施展武功,对战孙浩然,击退神武门都没尽全力。所有人都围观过来,都在惊叹,好快的两柄刀,好快的两个人,两柄黑色的刀,两片红色的刀光,两种刀法虽略有差距,但谁都能看出来同出一源。

路桑也在看着,看着两把刀,两片红色的刀光,却并没有看对战的两人。

两人都用尽全力,对战了半个时辰依旧难解难分,没有人能占据优势。路小佳把刀扔在桌子上,自己躺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盘花生,似乎神刀堂哪里都有花生。

“懒得打了!”路小佳把腿放到桌子上。

“你打不过我的!”黑衣汉子一字一句。

“去看看大公主吧!”

“我等叶开!”

“他会来?”

“一定会来!”

路小佳扔了两颗花生,黑衣汉子接着。

“没有人能吃路小佳的花生!”黑衣汉子仰头吞了下去。

“傅红雪就是没有人!”

“傅红雪就是傅红雪!”

傅红雪也坐下,已经有人拿酒来了,路小佳一把抓过来,拿起坛子就喝,傅红雪看着面前的空碗。

“不给我分一点吗?”

“要喝自己去取!”

傅红雪无奈,一群人就这样看着傅红雪,傅红雪看着路小佳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路小佳大笑,给傅红雪的碗倒满了,又给自己倒满,两人一抬头,碗就空了。

喝了几碗后,听得一阵叮铃叮铃的声音。

“你有花生吃了!”傅红雪喝着酒,手里握着刀,就算睡觉也会握着的刀。

“我一直都有!”

“绝没有我带的好吃!”

“一定没有!”傅红雪冷笑.

“哎!明明一路上都是我拿的,怎么说是你带的!”一个美少妇的声音。

“是我种的!”

“是我炒的!”

“不是你炒的!”

丁灵琳把手里的花生丢在桌子上,抢过路小佳的碗仰头就喝!

“女人也可以喝酒的吗?”

“当然!”

“但是能不能把碗还给我!”路小佳笑着。

丁灵琳把碗还给了他,身上的铃铛不停地响。

“你的日子不好过了!”傅红雪对路小佳说。

“日子难过的应该是我!”旁边的汉子无奈。

“叶开!你没有酒喝,也没有花生吃!”丁灵琳笑着。

路小佳倒了一碗酒,朝叶开扔了过去。

“好酒!”叶开稳稳接住。

“三哥!他欺负我,你帮我打他!”

“是吗?”路小佳看着叶开。

“你们看不出来吗?”叶开表示无奈,也坐下。

“看不出来!”傅红雪冷冷的说。

三个纵横江湖的大侠,竟乐得一见面就斗嘴。

围观的人都散去了,路桑还在那站着,眼睛盯着傅红雪的刀,这柄刀有着太多的传奇了。傅红雪发现了,路小佳也发现了,叶开装作没发现。

“你想挑战他吗?去吧!用尽全力!”路小佳对路桑说。

丁灵琳一脸惊讶,叶开和傅红雪却依然在喝酒,就在傅红雪抬起碗的一瞬间,路桑拔刀冲了上去!

傅红雪的刀还握在手里,碗里的酒流下喉咙,路桑的刀落在地上。

“傅红雪始终是傅红雪!”路小佳说。

路桑捡起了他的刀,一步一步的离开,眼里没有了那种野鹰的样子,瞳孔放大,双目无神。他知道自己选了最好的时机,用了最快的速度,他的刀马上就要插进傅红雪的胸膛,但是,刀光一闪,他的刀就落在了地上,他看见了傅红雪的出手,只是没想到那么快。

没有人能知道傅红雪的刀有多快,就像没有人知道叶开的小李飞刀有多快一样。

“你们该去看看大公主了!”他们已喝了一个时辰,丁灵琳看着他们喝了一个时辰。

“母亲可好!”叶开问。

“很好!”

“荆前辈呢?”

“整天在琉璃场烧琉璃!”

“他的剑呢?”

“师尊已不需要拔剑了!”

是的,荆无命已经不需要拔剑了,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分得出是叶开的飞刀快还是傅红雪的刀快,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荆无命。

过年的那几天,神刀堂有终日的宴席,路桑却一直守在训鹰场,每天按时喂鹰,他的鹰,其他的鹰。蓝天似乎总是很兴奋,路桑却总是心事重重。没有人知道,路桑自己也不知道,他的心里又住进了一位神,是一柄漆黑的刀。

年后,傅红雪和叶开都走了,神刀堂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,路桑每日练刀、喂鹰,执行看守任务。

 

 

 

 

铸匠世家

 

 

半年过去,路桑已学了全部的神刀刀法,蓝天与他相互呼应,他们已成为真正的战斗伙伴,他的个子也长高了,肩膀宽大,手臂粗壮结实。

直到路小佳向众人宣布,路桑才知道有人要加入神刀了,西北铸匠世家冷氏一族的一部分人,首领叫冷浩轩。路小佳还宣布,要在神刀建造大熔炉,所有冷氏一部的人,先学神刀刀法。

这天,路桑把蓝天留在了训鹰场,自己一个人又到了飞仙岭练刀,当他走上山岭的时候,看见有个少女在练刀,生疏的刀法,刀挥动起来没有力气。

路桑本来想离开了,他没见过这个人,但是看着她生疏的刀法,路桑也拔刀开始练习浪子三唱。少女发现了他,看着他练刀,刀法顺畅有力,步法扎实娴熟,风格刚猛。那少女看得呆了,也不说话,静静的看了好久。午饭时间,路桑停下来,竟不知少女何时离开了,收刀,往孤刃台走去。

下午,少女又早早的来到了飞仙岭上,开始练刀,她试着像路桑一样刚猛,每一刀的挥动都充满力量,却发现自己练得越来越差了。她没有路桑的筋骨,也没有路桑的力量,那个黑瘦的少年在神刀堂吃了半年的饱饭,身体已经成熟了。

少女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刀,又看往孤刃台的方向,没有人来,她并不知道路桑今天下午要去值守。神刀堂有好几种刀型,有重刀、大刀、轻刀,每一种刀都需要不同的小技巧,虽然刀法一样,但手上的劲不一样。少女自然不懂,她不曾向人请教,也不能向人请教,她只是放弃了路桑的刚猛路线,试图用自己的办法去套用刀法。

过了一天,少女走上飞仙岭的时候,路桑已经练了半个时辰,他的鹰随着刀法在低空不断转换形态,时而俯冲下来,时而盘旋。少女看得呆了,路桑练了两套,当她发现路桑看着她的时候,她低下头跑到一旁,开始练习。她今天晚来就是去观察阿蛮长老,想找到一点技巧,她果然如愿,现在按照阿蛮长老的技巧开始练习,确实比昨天好多了,但仍然生疏。

两个时辰后,少女突然来到路桑身边,他并不知道少女什么时候走,也不知道少女什么时候来的。路桑的刀惊到了少女,一个陶罐落在地上,水马上渗进泥土里,陶罐碎了,少女低着头跑了。

下午,路桑并不知道少女有没有去练刀,他甚至没有想,整个下午就想了一次。

又过了一天,少女来的比路桑早,路桑确实想换个地方了,他已经做不到心无旁骛,却还是留了下来。一个时辰后,两个稚嫩的声音传来。路桑听得出有一人是阿暖,少女听到后跑了过去。

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路桑不认识的那个小姑娘问。

路桑被问懵了,这应该是他问的。

“冷雨姐姐,他是谁!”

少女只是摇头,她叫冷雨。

“君怡,他是我们神刀堂的,他叫路桑,路叔叔的路哦!”阿暖说到。

路桑转身走了,慢慢的走,少女看着他的背影。

“冷雨姐姐虽然不会说话,但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!”

路桑也听到了,她叫冷雨,不会说话。整个下午,路桑都在回想陶罐打碎的场景,虽然他告诫自己不准去想。

在制造大熔炉的那几个月,少女经常去飞仙岭上练刀,路桑也去,各自练各自的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大熔炉建好后,神刀堂多了一个地方,叫铸刀场,冷雨去了那里,只是偶尔会去练刀了,她是冷君怡的侍女,虽然没人那她当做侍女看待,她也学了一些铸匠工艺。

(未完待续)

 

本文由天刀助手原创 投稿作者:杨魁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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