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 【短篇小说】我的金兰想杀我 第九章 另一个杀手

2019-12-20 15:51:42 佚名


卫国公世子半躺在地咬牙不发出疼痛的呻吟,他的父亲卫国公没有丝毫要查看伤口的意思,只是默然抬了一下下颌示意黑衣刀客动手。

 

月黎瞬间拔剑画了一个十字斩,将将抵挡住突如其来的攻势。刀客内劲雄浑,两击下来震得月黎虎口发麻,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半寸。接踵而至的是刺向面门的刀锋,月黎抬手格挡时对方接着劲头飞起一脚,踹在月黎抬起的左臂。双方都被打退一丈。

 

猜对了,月黎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。对方身手和他不相上下,料想也在名门正派习武,他不过假设这刀客的路数来自以长刀闻名神刀堂,没想到真的瞎猫撞上死耗子。只要摸清路数就有胜算,月黎定下心神,冲着劈头盖脸的刀光破势而上。刀客出刃极快,起手几乎不见刀身,本以为月黎见到这样快这样密集无法退避的攻击会选择向后躲避,结果这拿剑的也不要命,把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暴露在他的刀口下,一剑直直朝他心口而去。

 

刀客心中一凌,收势的同时不忘侧身避过剑锋,顺手运起内功砸向月黎丹田。不料对方似乎早有预测,右手执剑行云流水般在空中转了方向,连带着身体将将避过一掌,左手做爪状迅速勾住刀客的腰挂。

 

眼见着一剑又要紧随而来,刀客眼神一暗,抬手割断腰挂再接一掌。月黎早已松手轻轻巧巧落在一边。月黎还在思索对方用意,他很聪明,现在的他因为身体状况不能选择和人面对面交锋,也只有用一些使诈的小把戏。既能保证自己免受二次伤害,又能让对方吃瘪。最关键的一点就是,虽然这刀客来势汹汹,可交手十式过后,月黎并不认为对方打算对他痛下杀手。眼下霖瑜生死不明,自己又这般狼狈,不如识时务一些。不过就算刀客改主意真动杀心,他也不怕。

 

不过头点地罢了。

 

月黎楷一把鼻尖细汗,握紧剑柄。

 

“哈,以前就听说你是为了胜算不要命的,今个儿才算大开眼界。”刀客突然冷笑出声。他的声音嘶哑古怪,听上去就是为了刻意掩盖身份而发出的伪声。这是杀手都要学会的基本技能,只是月黎不喜欢怪腔怪调,更愿意不说话。他静静盯着刀客的手上动作,防备对方有可能继续的突然进攻。不曾想刀客伸手却把一直袖手旁观的卫国公一把拽来,掷在月黎脚边。

 

卫国公一张蜡黄的老脸这才显露出不解和惊慌。

 

“我就是被他雇来当保镖的。如今这位仁兄你余毒缠身,我还占不到你的便宜,技不如人,就算失败。”刀客揣起手看向地上的卫国公,一副‘要杀要剐随你便’的态度。“你这......”卫国公急怒攻心,破口大骂的言语生生被月黎一剑割穿。他捂着喷溅血液的喉咙发出‘呵呵’的声响,不出半秒便倒在血泊里。对于月黎来说,上杆子送来的人情哪有不要的道理。

 

“父亲!!!”被挑断手筋重伤一身的卫国公世子双目血红爆发出一声悲鸣,鲜红的血大口大口喷溅出来。月黎莫名觉得这样的悲痛来得有些做作,再见那刀客瞟向世子的眼神仿佛是看最肮脏的秽物。

 

黑衣刀客脸看卫国公时都没这样森然。

 

刀客也只是冷哼一声飞身离去。月黎急着回庄子寻找霖瑜行踪,世子的生死不在他的负责范围之内。他只保证别当场要世子性命,售后工作和他无关,他也是给世子面子,换了别人挡在他面前就不是挑断手筋这样轻松。

 

霖瑜躺在血泊里,月黎当即心间一冷。飞快扑过去扯开霖瑜的黑衣探脖颈上的动脉——还活着,就是被人点了穴。只怕是被那刀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偷袭成功一记点穴后千刀万剐。除了脸以外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
 

月黎忙点了霖瑜的穴位防止大量血液继续流失,又解开定穴把人唤醒。霖瑜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候刀客全家上下,每骂一句头上就会青筋暴起,鲜血顺着伤口飚出来。

 

“跟你一个德行,水平还跟你不相上下!拿着冷刃,还偷袭劳资!他妈的!”霖瑜拽下面罩大口喘气,那张阳光大男孩的脸此刻极度愤恨扭曲,来控告他的身心与自尊受到的极大伤害。月黎默然不语,只顾着把人背上身。本身丐帮赤手空拳的招式就比较耿直和利落,对上刀剑确实要稍微吃亏些。更何况那位刀客身手了得,偷袭的下三滥本事偏偏炉火纯青。

那刀客今天就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。

 

“你要带我去哪啊?”霖瑜被月黎背着,嘴上依旧不安生。月黎顿了顿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:“不去向春楼不回青螺山,你想去哪里。”等着背后的人沉默片刻终于有了回音:“回我院子去。”

 

霖瑜的叔父虽然是个地方小官,可基础的宅院还是有的。更何况每天都害怕别人参本,对于霖瑜和霖烟这两位侄子侄女的表面关怀还是要做全。这位长辈在离大宅极其远的地方为霖瑜购置了一处的小的偏院,里面安置了许多府里出来的下人。霖瑜自知那些下人们是用来监视他日常生活的,且也不待见他,平日里很少回去,多数时间都住丐帮大宿舍。下人们习惯以后全当没这个主子。

 

夜半三更,宅院寂静无声,连扫撒婆子的屋子都熄了灯。月黎驾着霖瑜从院墙摸进门,扶霖瑜下墙时难免碰到伤口。霖瑜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声响。月黎表示这又是何必,明知这一大间院子几乎没人和他一条心,处理伤口还非要回来。

 

“总不能让师尊和我妹子知道吧。”霖瑜笑笑。丐帮师尊和他妹子都是什么脾气,哪怕再嫌弃他,知道他挨打都能恨不得把天翻了。月黎不再提问,趁着夜色抹黑进水房烧热水提到房内。习武之人动静小,再加上偏院里只是些伺候人的婆子和小厮,并没有什么人被月黎惊醒。

 

霖瑜看着月黎从随身包袱里掏出石同散,九曲丹等一堆很实用见效但月黎以前绝对不会带在身上的药草,揶揄地笑了笑:“不是你的东西吧。”“是小丫头的。”月黎大方承认。他的金兰年纪虽小,心态却很老妈子,包袱里成日备全治疗跌打肿痛和解毒丹丸,坚持要月黎也拿上。以前月黎不是一个在疗伤方面比较细心的人,经历这一个月跌宕起伏才总算明白这些伤药的好处。

 

“都是些皮外伤,但也不是很乐观,你总得在院子里呆几天不能见人。”“不行,今晚卫国公刚没,我就不见人,会让人生疑。”霖瑜一边擦拭自己的伤口一边慢条斯理分析:“刚不是说了,都是些皮外伤,小事而已。”擦拭过伤口的巾子丢在水盆里,把一盆热水沁得通红。月黎盯着那盆水发愣:“你说得有理。”起身就要去霖瑜房间的大柜里翻找被褥。

 

“有毛病啊,都是大老爷们你不睡床打什么地铺。”霖瑜翘起眉毛。

 

“偷着回来的,我总不能去偏房,”月黎语气很轻,“你浑身是伤我又怎么能和你睡一张榻上。”睡糊涂压到伤口怎么办。霖瑜盘着腿认真瞧了月黎一会儿,见他铁了心要打地铺闷哼一声,钻被窝里背对着人就睡去了。

 

月黎无奈心道:这是还在气头上。

 

他也往被子里一钻,上好的棉花,被褥松软温暖。和长期睡在茅草大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可他的神经依旧无法放松下来。那个刀客的身法现在还充斥着他的头脑,以及卫国公去暗杀榜找一个杀手当‘保镖’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。卫国公与世子虽有父子关系,可卫国公明显对于这个儿子有着强烈的戒备之心。

 

以及如今卫国公已死,作为报酬的女儿红又要怎样才能交到他们手中。月黎盘算着,今日动静过大,余毒的作用摧残他的意志。头昏脑涨不得不闭上眼睛。整个人像是被投入最深最黑暗的湖水中去,连呼吸都滞重万分。

 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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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离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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